高參謀長的男人味 (二)

2019/11/14
高參謀長的男人味 (二)
虛構在內地的一段軍中情愛.....

醉意已經完全退去,空氣中懸浮著一種夾帶著腐爛飯菜的酒味,我站了起來,拉開窗簾,推開窗戶,想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也順便把屋裡的濁氣排遣排遣。不知幾時,窗外已是細雨如織,暮色四圍,未到黃昏卻盡是黃昏的氣息,近處幾顆蒼翠的黃桷樹經過雨水的沖洗,藉著暮色,顯得更是墨綠,遠處幾點早上的華燈,增加幾滴昏黃於這蒼茫暮色中,中午的悶熱也蕩然無存,取之的是微風吹過來的絲絲涼意,我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山城難得的清爽,頓時腦袋清醒很多。漲漲的,陣陣疼痛,暖柔的嘴唇,半睡半醒間的支離影像一霎那湧入我的腦海,那張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的面容逐漸清晰起來。襄陽漫說陽台夢,雲來也是空,雨來也是空,這夢,這雲,這雨,莫非也是一場空?想到這,惆悵、落寞慢慢在我心頭彌散開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未畢,師兄叫門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了,聲音中透出一分焦急,看來一定被雨淋的不輕,我思忖著走到門邊,打開了門,師兄不但沒有雨淋的狼狽相,被過堂風一吹,反而吹生幾分帥氣。
  “滴雨未沾,你這實驗做的倒是可以啊”,我略帶挖苦的說,轉身向裡面走去。
“實驗沒有做,高參只是具體安排了每個人的實驗職責,公佈了預期的實驗節點,然後做了些準備工作,明天我們一定要按時到達,不能丟咱們學校的臉,高參還問你叫啥,為啥下午沒去呢”,師兄關上門,也走了進來。
  一股從腹低上升的暖流,快速的在我的內臟中蔓延,很快我控制住它,僅僅讓它停留在我的心間,表面上若無其事的問道。
  “那給咱們安排的是什麼任務?”
  “還不是咱們的陣地定位系統,把那個東西給伺候好了,別出問題,咱們就萬事大吉了。”
  那個陣地定位系統,我們都已經研發了好幾年了,還怕伺候不好,想到這,我笑道:“這絕對沒有問題,我的專長,我還有更長的呢,想見識不?”
  “算了,不定誰的更長呢?”師兄一邊笑,狡頡在嘴角氾濫著,一邊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師兄是我們實驗室的博士後,三十出頭,年輕有為,也是個體面人物,實驗室內定的留校人選,真怕以後他也變成我們實驗室老師那些模樣​​,這套陣地定位系統,所有的老師都在關注,但真正帶領我們研發的是他,系統大大小小的部件,包括一個電阻一個電容都有他思維的影子。雖說他馬上成為老師了,但畢竟我們年齡差距相對小些,在一起當然是女人啊,足球啊,人生啊,夢想啊,神侃一氣,有時候有點彆扭,也他都是讓著我,頗有大哥的風度,只是這個大哥太年輕了,僅僅是大哥而已,對於他平時在課題和生活上給我的幫助,我向來是由衷感激。
晚飯後,師兄早早的就睡了,我關掉電視,打開床頭燈,橘黃色的燈光,橘黃色的家具,橘黃色的窗簾,橘黃色的溫馨頓時洋溢在屋中,百無聊賴的我躺在床上,耳邊隱約傳來細雨滴打著黃桷葉的聲音,一葉葉,一聲聲,和著來到山城後的點點滴滴,時而欣喜,時而感傷,也不知道這樣持續多久,我在各種各樣的設想中墜入夢鄉。
  還是那股暖流,封閉在心間的暖流,又慢慢的在擴散,還未睜開眼睛,意識已經完全清晰。我抬起身伸頭看了看對面的師兄,這傢伙睡的還很香呢,昨天他比我還累,睡得能不香嗎,我心裡想著。
很久沒有晨練過了,記得上初中那陣,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被班主任一個個的從床上拉起來,衣服胡亂套上,鞋帶來不及系,就往操場跑,然後是迷迷糊糊的半睜半閉眼睛的跑上幾圈,不用擔心看什麼路,你只用跟著隊伍跑就不會摔倒的,完了後是一套廣播體操,一番折騰下來腦袋也清醒了,眼睛也不惺忪了,鞋子也被露水打濕了,此刻環顧四周,一切那麼透明,一切又是那麼寧靜,透明得寧靜得猶如我那顆年少的心。然現在呢,要么終日東奔西走,要么終日在斗室中足不出戶的奮戰,忙忙碌碌,碌碌忙忙,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縱是有難得的片刻休息,也是在睡夢中度過,晨霜曉露,殘月清風,於我來說還都是年少時根植下來的回憶。念及此,我決定出去鍛煉鍛煉,順便領略下霧都清晨的神韻。走出賓館,天色微亮,細雨已歇,留給山城的是地上的一窪窪積水,是黃桷葉上的一滴滴殘露,四周霧氣氤氳,穿行其中,久遠的幽愫,擴散的暖流,交融心間,其中滋味,自是言語所不能至,偶爾的馬達聲忽遠而近,又忽近而遠,似乎要把還沉睡在寂靜中山城給喚醒。

我朝著操場走去,說是操場,其實就是我們的實驗場,因砲車經常需要做室外實驗,所以這裡沒有任何球類設施,只是供大家做實驗用,這次所有的驗收實驗都是在這裡做的。遠遠的,隱隱的,一個人身影從實驗場的另一頭慢慢跑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停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微微發福的身體。霎時那股暖流又在我體內洶湧開來,似乎又像帶了電,流經之處,摧枯拉朽,我放棄了控制它,任由之在體內肆虐。

泛紅的面容,渾圓的雙臂,寬厚的肩膀,白色的兩道背心難掩稍含脂肪的胸肌,兩個深褐色的斑點清晰凸現,也難掩微微挺起的肚腩,一道淡黑色的痕跡延伸到深藍色的短褲裡,短褲中透射出的是生機勃勃的氣息,健壯白皙的雙腿,還有潔白的襪子和運動鞋。
  映射在我瞳孔中的這副影像就這樣永遠定格在我的腦海裡,直至現在還是清晰如斯。我只是覺得當時腦袋不斷在膨脹,身體不斷在膨脹,每一條血管在膨脹,每一個毛孔在膨脹,每一個細胞在膨脹,膨脹得使我無法動彈,無法思考。

“小李,來鍛煉啊。”
“哦――哦――”我愕然的應著。
“嗯,習慣不錯。還沒開始鍛煉,臉怎麼就紅起來了?”說罷,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臉龐。
“啊――,我――我跑著過來的。”清醒過來的我撒了個慌,然後裝作原地跑動的樣子。
“分明還沒有動呢,還在裝,一定想你女朋友想的睡不著,然後被我撞見了,是不是?”高參眉梢高挑,眼神中透露著幾分狡頡,幾分猜中的把握,還有幾分似乎在等待什麼的感覺。

我的臉更紅了,連忙辯解道:“我還沒有女朋友呢,可能是早晨冷,凍的。”

“那就別站著了,走,咱們兩個一塊跑”,高參拍了下我的肩膀,便邁出步伐朝前跑去。
我急忙跑了上去,問道。 “高大哥,你也經常鍛煉啊?”
“習慣了,軍人嗎,再說上了點年紀,還是鍛煉鍛煉比較好,看我這肚子,都變大了好多,以前這裡能看到一塊塊的肌肉呢”,高參邊跑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言語中有些自豪。

我轉過頭看了看他,只見高參的胸脯有節奏的起伏著,肚皮也隨之上下微微顫動,下面有一團東西也在上下波動著。心裡暗想,虧得你這肚子變圓了,否則才不和你在這跑呢。“這樣挺好,顯著富態,而且手感好。”我帶著挑逗的語氣安慰道,眼睛偷偷的瞥著他的反應。

“對了,你昨天下午怎麼沒有來,是不是喝醉了?”
“我,哦,有點醉吧,也有點累,再說你們領導都是一杯喝我們一桌,還有的就是泯下嘴,這不是欺負我們平民百姓嗎,喝不醉也鬱悶醉了。”我故意提了下嗓門。
“你小子還覺得不服氣是吧,要不回頭你歇夠了,找個機會我們哥倆單獨喝,看你還說我欺負你不”,高參吁吁的笑道。
“好啊,到時候我們再分個上下吧。”我滿口答應,甚至都沒有過大腦,我知道我喝不過高參,但我希望能有個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為此,我對我沒有過大腦的應承竊喜很久很久。
五圈下來,我已經是大汗淋漓,高參也是汗流浹背,我停了下來,彎著腰,氣喘吁籲的說:“不跑了吧,高大哥,我跑不動了。”說罷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小子肯定是好久沒有鍛煉過了,好把,不跑了,給,擦擦汗”,高參慢慢的停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巾遞到我面前。
我接了過來捂在臉上,熱乎乎的,是他的體溫,又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淡淡的清香,直入肺腑,是他的體味,我不禁有些眩暈,真想把這個手巾給永遠收藏,然無計留下;也想替他試去臉上的汗水,卻沒有勇氣。

擦完後,我把手巾遞還過去,說道:“謝謝了,高大哥。”

 “走,咱們吃飯去,吃完飯還要做實驗呢。”高參接過手巾,擦著汗道。
我和高參一塊朝餐廳走去。 “什麼時候我們可以大戰一場?”一路上這句話幾次在嘴邊,卻都被我生生的嚥下去了,也許是心懷鬼胎的緣故吧。

“小李,幹什麼那,趕緊和各門砲對瞄,然後發送數據”,高參扭過頭來闢頭蓋臉的給我來了這麼一句。我趕緊彎下腰瞇上眼仔細的和各門砲開始對瞄,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和各門砲對瞄上並發送了數據,只見幾十門砲齊刷刷的轉動著砲管,砲手的喊號聲此起彼伏,整個場面陣勢恢弘,氣勢磅礴,頗有塵土飛揚,號角聲鳴,沙場點兵的陣勢。

此境此勢於我也許平生只有這麼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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