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性福

2020/02/12
突如其來的性福
原來世界是這樣...
事情是這樣,來得讓我匪夷所思。

    大學畢業之後,由於人生苦短又尋無目標,總不能學著古人在家舞文弄墨,時不時來一段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感慨,撇開文學價值不說,古時候是沒事做而用才華發牢騷,像我這不學無術,胸無點墨的,連發牢騷的資格都沒有。

    好在,我的興趣可以當飯吃,只需要付出時間與體力就可以。

     於是乎在當兵的時候,我主動向負責招兵買馬的長官表示我想跟他們一起浪費納稅人的錢……,呃,是用納稅人的錢來保家衛國,也想用肉體來慰勞我心心念念的同袍們……,姆,是服務…不對…是……總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來到軍中已經第三年,我的臂章有三個勾勾了!

     但那也只是個上兵……唉,不過我友利用時間進修,打算往上考軍官,不過那等我考上了再說,雖然軍官制服也是頗令我熱血沸騰的,但總不及迷彩裝那樣充滿粗獷豪邁的氣息來得更讓我興致勃勃。

    我服務的地方是機場,隸屬於空軍警衛,雖是空軍,但做的事情跟空軍沒太大關係。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是可以豪氣地穿著我心愛的迷彩服,踏著悉心保養的軍靴,不像現在改隸屬憲兵隊,服裝上要求嚴格許多,唯一欣慰的是還可以穿著迷彩服。

     反正,事情發生了。

     在我忙著幫忙班長搬運要給新兵用的日常用品時,那位跟我一樣命苦要負責補給業務的補給班長,闊步邁向狹窄燠熱的補給庫房而來,此時正值夏季,炎炎燥氣瀰漫,他早已熱得把迷彩服的釦子全給解開了,裡頭還沒穿內衣,凹凸有致的肌肉,壁壘分明地伴隨著濕亮的細汗呈現在我眼前,我此時剛把一疊軍毯拋上早堆得老高的另一疊軍毯上,揚起一陣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灰塵。

    「咳…咳咳……」我雙手對著飄散而起的揚塵胡亂揮,這堆惱人的蠢東西,甚麼時候營部才可以把添購新武器的錢拿來買新的軍毯!

    補給班長也被灰塵波及到,誰叫他剛好迎面而來呢?

    他倒是隨手揮了幾下,皺了眉頭,抱怨:「靠,熱就算了,一來這裡就髒。」
  
     這話說得不厚道了,在我沒來之前,這邊像是貧民窟,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出一個樣子,否則他就只能拿他的薪水偷偷去買齊東缺西缺的東西,不然諒他要找鋼杯沒鋼杯,枕頭套沒枕頭套。

   「庫房啊,不然你跟連長說可不可以裝一台空氣清淨機,外加一台除濕機,再裝台冷氣更好。」我一早就開始從這堆物事裡頭挑撿齊剛好符合下部隊新兵人數的份數,分堆放好,一身髒便罷,汗不知都流幾回乾幾回了,就算我打開窗戶也是不能阻止汗水淋漓。

    「你想得美!」他伸了個大懶腰,原本被迷彩服遮掩住的兩顆黝黑乳粒此時分別出來見人了,接著一屁股坐在我折好疊好的棉被堆上,還順手拿了兩顆枕頭當靠背倚著,「都好了?」他兩手枕在頭後面,一派悠閒。

    可這悶熱的空間對冒汗的我們,用悠閒來說也不太悠閒。

    「快好了,你幫忙我就更快。」我把最後一捆被捆得扭曲的軍毯拆開,慢慢重新折好,一塊塊疊妥。

   「不急,你慢慢來。」

    我在心裡狠狠底踹了他一腳,幻想著他跌了狗吃的蠢樣,表面上不動聲色地忍著熱汗流淌的濕溽繼續忙著。

     不知他哪來的靈感,伸手捏了我的屁股,從下往上撈的那種方式,並且說:「嗯嗯嗯,真的很結實喔!馬達夠本錢。」他戲謔地笑著,露出整齊的白牙,那濃眉單眼皮在笑容綻開瞬間,我只看見臉上的兩條毛毛蟲,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性騷擾的罪,可是很可怕的喔!」我往他身上丟了一塊軍毯,他見勢接下,又拋回給我,這來往之間又是一陣灰塵,「咳…咳咳……吼!」我趕緊脫離灰塵揚起的那一塊區域,卻被他一手往下拉。

     粗壯的臂膀強而有力地將我給拉到他旁邊,我險些失穩跌進棉被堆裡,所幸他扶住,我拍拍身上塵汙,不想與他同坐,他便說:「哎,班長說話怎不聽,來,坐下。」

   「我不想,那棉被也髒。」

   「你都弄得整身了,又沒差,坐一下啦!新兵又還沒到,現在一定在營部聽那些長官們喇勒。」他又把我拉下,這次我接跌進他胸口,他還順勢抱著我的肩膀,想掙脫還掙脫不太起來,「哎,別亂動,我有話跟你說。」

     我怎會聽從,耗力使勁抵抗他漸漸收緊的力道,兩人用這尷尬的姿勢僵持,他還能繼續說:「沒想到你力氣這麼大,偷練吼!」手上又再加重,我也不甘示弱,最後被我掙脫了。

   「呼!」我跳開,氣喘吁吁的看著他,問:「動手動腳的做甚麼?!班長請自重啊!」心裡卻已經把這野獸般外表的生物歸類在圈子裡了,他還真大膽,做這種曖昧容易被誤會的事。

   「玩一下而已,沒想到你抱起來還滿有肉的,這些日子真的看錯你了。」

    「等新兵來你再每個都玩一下,別弄亂我疊好的棉被。」我回到軍毯前面繼續折,孰料他這次從背後,而我們站的位置剛好就面對庫房門口,這時候有誰走過去瞥見了,流言蜚語竄起的話我還怎麼混?

     他這一環抱,粗大的手臂在我的腹部交扣著,上頭布滿手毛,毛髮早就都被汗水沾濕而黏在胴黑的皮膚上,耳畔又有粗重的鼻息,混著些許陽剛的汗味,我的下背感覺到他的腹部緊貼著,臀部隔著迷彩褲隱約有某個微漲的東西碰觸。

    「會有人經過……」我說,手上折毯子的動作沒停下。

    「那就給他看。」他輕含了一下我的右耳耳垂,唇瓣離開前還用舌尖偷勾舔了耳廓邊緣,這有點撩動我的心緒,但我還是在意那讓人不安的庫房門口,所以照裡該有反應的地方依舊很冷靜。

   「你是gay嗎?班長。」我直接問,都這樣了還不是的話,那等等就要揍人了,管他是班長還連長。

    「嗯,我是,我也知道你是。」

    我愣了一下,手上折到一半的毯子凝在空中,然後我靜靜將毯子放下,「這樣啊……那就好辦了。」我的手摸上他抱在我腹部的手背上,輕輕拍幾下,說:「先放開吧,我把門關上。」他倒也聽話,想必已經忍很久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庫房門關上,反鎖,走到他面前,笑了下,說:「你聽誰說的?」"

   「曾排。」

     靠,這麼容易就出賣人,好家伙,我又問:「你跟他有甚麼關係?」

   「哎,跟班長說話不是這樣。」他作勢又要抱過來,我揮手擋了擋。

     不然是應該怎樣?我不回應,直接走向他,將他輕推向那堆棉被,他也順勢半躺下,雙手手肘撐著,像是看我有甚麼後續。我俯身抱著他,把臉湊到他耳邊,用鬍渣輕刮他的耳鬢,舌尖也輕挑他耳廓上軟骨,然後對他絮語著:「那這樣跟你說話可以嗎?……嗯?」

     他放軟了身子,兩手掌在我腰際上下摩娑,鼻息些許浮躁。  

     再輕嚙著他的耳垂,把眼下這片近看邊緣滿是細毛的廓邊用舌肉舔個晶亮,再稍稍向濕潤處細吹口氣,他似有感覺,手掌停在我的腰際上輕抓了下,「呃…」喉間還發出短淺的沉吟。  

    打鐵趁熱,我繼續幫他暖身,舌尖往他耳朵的小洞鑽去,輕挑慢勾地鑽舔,再輕輕吸,再細細吹。

   「呃……」他抓我腰際的力道稍稍變重了,看來這樣子有讓他無力招架。

     隨後我的舌尖翻到了耳後,由下往上地很紮實的舔了一下,「痾痾痾……」我腰際的迷彩服被他抓皺了吧,他下腹也往上挺了一下,頂觸到我微漲的地方,看樣子是舒服到縮緊了臀部。

    繼續,再由下往上輕舔幾下,他也發出令人滿意的低吟,當我從耳後轉移陣地至頸部略略往後的位置時,他整個人輕輕顫抖著,「痾哼……」一隻腳也縮起,看來這裡是凡人無法擋的敏感帶了。

    自然不能放過,難得可以聽見這肌肉漢子發出欲迎還拒的嬌嗔,鬧得我也漲挺了,抵著內褲無法抬頭舒展頗難受的。但,我想多聽幾次這種情慾難耐的聲響,「痾哼……」貪婪地又舔了一下。

     再一下,又是一聲「痾哼」。

     我好玩地扶住他的頭,將他的臉稍微側一個角度,然後把臉埋進那敏感區域狂肆嚙舔,只聽聞他像是開關被打開了,抓著我不放之外,兩腳還碎碎踢著。

   「痾哼…痾哼……哼嗯哼嗯哼嗯……」我舔得越急,他便嗔吟得越短促。

     我持續舔著,瞧他抗拒不了的模樣很有征服感,他的頭被我緊緊地固定住,就算他酥麻到受不了想掙脫,也會在被舔到瞬間而失了氣力,不然怎叫酥麻?

    「這樣跟你說話好不好?嗯?……好不好?」我再舔了幾下,含住他的耳辦,嚙語說:「喜歡這樣說話嗎?」

     他沒回應。

    我又再勾舔幾下耳後跟頸後,「喔嗯……痾嗯……」

   「喜歡這樣說話嗎?嗯?不喜歡的話我就不說了。」然後我放開他的頭,作勢要起身,卻被他雙手環抱住,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兩人早已鼓起的丘壑此時隔著迷彩褲襠疊在一起。
     他只是抱,沒回應。

   「不說話,那我……」

    我稍微使力要掙開,他就賭氣地說了:「喜歡啦!」

   「那還想不想再聽?」我輕笑著。

    「就說喜歡了……」

     嘴巴真硬,但身體卻很聽話,我挑逗完右耳,挪至左耳照本宣科再來一次,左邊也是相當敏感,這樣反覆輕舔勾鑽地享受他的嬌嗔聲,我漸漸往下移動,撩開他一邊的迷彩服,舌尖鑽上他一邊的乳尖,「嘶……」他發出低沉的氣嘶聲。

     我的手也沒閒著,把他的雙手往他頭頂上放,讓兩邊黝黑乳頭舒展開來,在乳尖輕嚙舔咬,又在乳暈半吸半舔,然後唇瓣罩住整個乳頭吸吮,將汗水的鹹味也入口,乳尖似乎也是敏感的祕密點,每當我回到這裡時,他就會發出氣嘶聲,下腹的丘壑就會從軟韌變成稍硬的岩堆,他硬我也沒軟著。

    一手五指在他裸露的身體上用指腹輕撫,伸至後背將他稍稍撐起,讓乳頭更好被我的舌尖掌握,而另一隻手則搭在他褲襠,輕輕捏著硬起的屌形,上下游移刮撫,再將拉鍊拉開一小口,只讓食指得以探進,偷刮著他漲挺的頂端。

   「好濕……班長,你忘了關水喔……」

    稀黏的透明液體沾在我的指尖,我把手止送進他微張的嘴,「嚐一下。」他的舌尖也回應,與我的指尖相觸,舔得更濕了。

    我把褲襠拉鍊都拉下,這當中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褲襠被我給擋下,安撫他說:「等等讓你摸,還沒暖身夠。」我繼續舔著他乳頭,再輕輕親吻,吻向接近腋下的地方,接著往下舔至腰側,回到乳尖。

    悶熱的空間夾雜著汗味、喘息聲,我們身上細汗不斷,他的呻吟聲也不斷。

    手伸進他的褲襠裡,隔著內褲抓捏他濕溽的東西,「內褲都濕了,怎辦……」我用大拇指輕壓在龜頭上,然後打轉,他似乎受不太住,身子微微拱起,可也沒阻止我繼續,只發出了幾聲「啊啊啊啊嘶」。

     他的寶貝握起來很飽滿,我的手感告訴我這根應該有15公分,若我把它掏出來從根部握著,也會露出整顆漲大的頭吧……。

   「呼……嘶……呼……嘶……」隨著我改用指尖來回沿著包皮繫帶位置輕輕地撩刮,他發出的吟聲也不同,當我急促揉著包皮繫帶時,他便也急促的「嗚嘶嗚嘶……」叫著,且分泌出更多令人食指大動的汁液,內褲被潤漬的範圍越來越大片了,輕壓都可以看出有液體滲出。

    「水好多……班長,你怎麼這麼會流……」我又沾了一點往他嘴裡送,他接過之後,說:「幫我……好難受……幫我……」
  
     我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幫你含嗎?」

     他點頭。

    「再等一下,忍耐,讓它更多一點我再幫你。」

     幫他把腰帶解開,掰下內褲,讓被弄得頭濕濕的長物可以露出來晾風,「好亮好濕喔……」我握著,往下將沒退完全的包皮都褪至根部,使漲得透紅的肉峰可以漲得更亮更飽,那馬眼小穴也冒出了一珠晶透,我見狀,便用舌尖捲走了它,味道略有淡淡腥臊。

     握著莖根往上輕輕推擠,那肉莖裡有甚麼滑潤的液體,順著那勢給弄到了小孔穴口,我又將甫冒出孔的珠華給奪走,甚至貪婪地將整根莖峰給納入口中,想用嘴裡的溫潤濕軟誘出更多的泉液。

    「喔嘶……」

    「還要嗎?」

    他又點頭。

    「那,讓你更刺激點。」我抽起他的腰帶,要將他的手給綁在背後,他有點嚇到,直喊:「幹甚麼綁……」不等他說完,我含了一下他的屌,然後說:「等等讓你比剛剛更舒服,怕你會受不了用手打出來。」

   「我會忍著,不用綁。」

   「不綁我就不繼續了。」我捏捏他直挺挺濕晃晃的老二,說:「都這麼濕了,可惜……」

     他皺了眉頭一下,說:「好啦,不過別亂來喔!」

   「喔嘶……」我吸了一下他的龜頭,他冷不防發出聲音也抖了一下,我說:「不會啦!」

    於是我把他雙手捆緊綁妥,再幫他把綁腿解開,脫去軍靴,襪子也一併除去,露出很厚實的腳掌,腳背上長了少少的毛髮,我調皮的往他腳底搔去,只見他趕緊縮了腳,我笑說:「呵,怕癢。」

   「你怎都不脫,我都脫光了。」

   「這樣哪算。」我又把他的迷彩褲拉去,內褲也脫了,「這樣才是脫光光。」

   「那你呢?」

    我不想回應他,只是跪坐到他身前,把他的腿抬起放在我腰兩側,讓屌完整裸呈在我眼下,這是根漂亮的直屌,直挺挺的像是要衝去哪,色澤跟他身體的膚色比起來淺了點,但比白皙的內褲痕深許多,我用手握實了,捏捏壓壓的擠出一點津水,用姆指抹勻整個紫紅龜冠,讓它更濕滑,一根濕滑的肉絲起子教人看了不禁嚥了下口水。

    開動!

    首先,我拿起他的綁腿,繞著屌的根部綁了一圈,再把囊帶也綑起,鬆緊度剛好讓這肉莖顏色稍稍變深了卻又不會太深,綁好後輕輕推了一下,它很挺地彈了回來,還甩出幾滴汁水,我將它往下扳,它便彈打著他的下腹,龜頭撞著他的腹肌,砸出一小攤水漬。

   「你真的很會流……」

    「快、快幫我……」他漲得很難受,我看得很過癮,且還沒達到我的目地怎麼可以讓這好吃懶惰沒幫我整理庫房的人太過享受?

    我用右手慢慢幫它套弄,左手撫摸著他大腿內側,他的毛髮真不少,從下腹部開始延伸,滿佈著兩條健壯的腿,肛毛也很發達,套弄間我還偷偷摸了一下他兩片臀肉的中間,都是毛髮的觸感,很有眾毛尋穴千百回之感。

     摸著他的大腿,再輕捏著他的小腿,撫著腿毛來回摩娑,這男人的肉體很讓我滿意,彷彿我又更硬了,伸手挪了下我的屌,讓它可以稍微舒坦點。)

     越套弄越黏滑,可惜沒有KY,不然應該可以製造出滋滋滋的誘人音效,在他伸手示意要我別再幫他打手槍後,我低頭吸舔著肥厚的肉冠,「啵」的一聲吐出來,再含進嘴裡,用舌肉包裹著,讓這根肉棒貼附在我溫熱濕滑的舌頭上,磨蹭著。

   「喔嗯……喔嗯……靠,好會吸……喔嗯……」他輕微扭動著身體,我再用牙齒細嚙莖肉,緩緩刮至頂端,在由上吮至根部,又用牙齒輕咬,反覆數次,「嗚呼呼呼呼……幹……好刺激……喔嗯……」

    見他這麼捧場,我再用姆指輕壓在龜頭上打圈,另一隻手的拇指揉著包皮繫帶那軟軟的一小段,只見他扭動身體的幅度變大,腰也挺得更直,腳指頭都舒服的往內縮了起來,「爽嗎……有沒有舒服?……嗯?」我不斷的轉啊揉的,他也扭啊搖的。

   「有……喔吼吼吼吼……好刺激……別、別揉了……」

   「要揉才會有水啊……看,一直冒出來……」水多到我的手還打滑。

    「啊嗯……會、會出來……嗚呼呼呼呼……停、停啊……」

    「那就出來啊,嗯……早一點出來好不好,班長?」

    「喔嘶……快、快停啊!」他幾近低吼,要不是我把門關上,庫房又離連部有段距離,不然可能會有人聽見甚麼也說不定,看到他這般痛苦又爽的糾結模樣,我就停下,他則喘了口氣,不斷的深呼吸,像是剛剛精液已經快到洞口了,被硬生生攔住,而現在忍著等精液回流。

     我伸手往他會陰的地方按了按,「喔呼呼呼呼……」他呼吸變急促,我又用食指跟拇指圈住肉冠,快速輕輕地套弄了幾下,豈知,他身子扭動了幾下,腰挺得老高,「喔吼吼吼吼……啊嗯啊嗯啊嗯……射、射了……哼嗯哼嗯哼嗯哼嗯……」只見那小孔沒噴灑出大量的白汁,看樣子是小射了一點點,還沒全射,

   「又多了好多水……要不要我幫你打一打?」

     他深呼吸著,兩眼盯著我的手,深怕我又去碰他的屌似的,看他沒回答,我伸手又要弄,他疾呼:「等一下!我、我還不要出來……等、等我一下……」

    在他喘息的時間裡,我掏出了我悶很久的老二,然後俯身趴上他胸口,舔著他的乳頭,在乳尖邊緣打轉畫圈。手則又伸過去握著他的肉屌,但沒有套弄,只是握著,然後抓捏幾下,貪看那小孔穴被擠出汁水的樣子,「別、別弄……」他有些緊張,我卻偏偏故意,抓緊了之後慢慢往上擠,再用拇指在馬眼周圍打轉,「不、不可以……嗯哼……」他嘴巴吐著氣,一直在克制著不讓自己洩,而我一直挑逗他在想射又不捨得射的邊緣。

     在馬眼打轉之餘,又往下推至根部,他扭著身子說:「真的會出來,喔嘶……別、別弄,等一下……」

    一直等一下等一下的是要弄多久,等等還要去空寢室放東西,沒太多時間耗。我兩手交替著輕抓他的屌,再用食指與拇指圈起的圈圈左右手交換著往下輕套著漲紅水亮的肉冠,「喔嘶……喔嘶喔嘶……」他倒是沒要我等一下了,我便繼續這般套著,隨即,我把流淌整根的黏滑濕水從根部往上擠弄到我的虎口,沾到他滿是黏著毛的兩半臀肉之間,那神秘的穴孔處,用中指與食指探到了毛穴真正的位置後,開始一邊用嘴含吸他的肉芝,一邊揉著他不時緊縮的菊穴外皺摺。

   「啵」的一聲,吐出他的屌,又「滋」的一下吸吮進來,舌頭忙著舔食冠狀周遭與莖部,唇瓣則包裹著肉棒,來回上下吸含,他很興奮地挺腰想要幹我的嘴,我則伸手把他的屌握住,只舔著露出來的龜頭,用舌尖在馬眼邊鑽舔打圈。

    「喔呼喔呼喔呼……」他的呼吸變急促了,是時候讓他高聲歡呼,於是一口含著他的龜頭,握著陰莖的手開始快速套弄,搓沒幾下就聽見他喉間發出悶嗔,「嗯哼……」這時候我放開手也把嘴離開他的屌,只用指腹輕撫屌的邊緣,「喔嘶……幹……喔……嘶……」他身子搖了下,稍稍挺起一點,屌也因此晃了幾下,揉著他毛穴的手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收縮的力道,只見那個從頭到尾都被弄得水亮的屌啜出比方才稍多一些的稀白。

   「你又流了好多……」

    「幫我……」

     嗯?不是已經幫了嗎,還要幫甚麼,我問:「幫你甚麼?」

     這時又伸手去套弄幾下,而他後花園的沃土也被我翻鬆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有點緊韌,不過沒關係,緊有緊的方式,我吐了沫口水在我的龜頭上,再沾了些他的屌滲出的黏滑濕水再他的毛穴口抹開,然後把昂揚的屌頂在他的洞口,手上繼續幫他套弄著,也用拇指刺激著他射了一點點之後而更敏感的肉冠龜頂。

   「呼嘶……幫、幫我打……打出來……喔呼……」

    「班長你也幫我含出來……用後面……」我稍稍硬挺進,把龜頭塞入他毛穴,他痛得叫了一聲,呼吸變得更急促,睜大雙眼用莖恐的眼神看著我,低吼:「你想幹甚麼,拔出來!……喔幹……好痛……」

     他的屌有點軟了一些,不過在我持續轉啊轉的,輕刮莖部又細摳他的乳尖,才又恢復直挺,而我的肉峰前端強行餵入他的後穴也有感覺到不舒服,太乾了,不過還是可以感覺到被包覆的溫熱,我動了幾下,淺淺的動……。

   「不要幹我……幹,會痛……喔喔喔!」他身體掙扎的扭動,劇烈的搖晃著,可被我握住他的屌跟用我的屌給箝制住了,不知道他平時的力氣去了哪裡,通常不給幹的人應該會奮力掙脫才對,看他這樣,我倒想再挺進一點,可還是很乾,摩擦的感覺很是明顯,他這樣搖晃扭動也多少讓我的屌更稍微被含進去了點,讓我有點感覺了。

   「別動,亂動會更痛喔……想不想出來,嗯?」我加快手上的搓弄,他發出「喔吼吼吼吼」的哀叫聲,我用另一守摀著他的口鼻,說:「小聲一點……」說完我就加重力道,又放輕手勁,速度不減地幫他打著手槍。

     沒多久他就劇烈拱起身子,被我摀住口鼻只發出強烈的悶嗔,我的虎口感覺到一片黏熱濕滑,他射了,趁他才射一發的時候我捏住他的陰莖一下再放開,第二發噴得老高細長,灑在他的眉毛上,流到了臉頰,又射了第三發、第四發……。

    同時我下體也有翻騰的慾望,索性就在他射莖高潮的時候插了進去,整根在他身子裡抽插,但他射完的時候我卻還沒射,而剛想射的時候他就掙扎,叫喊:「拔出來!拔出來!快拔出來!」他的腳胡亂踢,我則抓住他的雙腳腳踝,用力地掰開,壓到他胸前,我俯身快速抽動……。

    「喔幹,班長……班長……喔幹……」我射了,夾緊臀部不放過最後一滴,悉數餵進他的甬道裡,拔出的時候我覷著那殷紅喘息的穴孔,收縮之下還留了些白涎,像是口渴爆飲過後,汁水從嘴角流出的模樣,煞是誘人。

    我放下他的腳,他整個人癱在棉被裡,瞪著我,我嘴角一揚,湊近他臉邊說:「就跟你說性騷擾得最是很重的,不過班長你的身材真的很好,也很緊……幹你是我幹最短就射出來的一次,喜歡嗎,喜歡被幹還是喜歡被……」我伸手再幫他搓弄幾下還沒全軟的屌,他抖了幾下,叫著:「喔幹,別弄!」

     剛射完很敏感,不過這樣才好玩,我見獵心喜,無視於他的竄動閃躲,整根屌還在我的掌握裡,不過他扭來扭去的不好使力,我跨坐在他腿上壓著他,不斷對著還有些硬度的莖棒搓揉,尤其摩擦龜頭的時候他的臉一副求饒也不是,停下也不是的表情讓我更情不自禁。
   
   「喔吼吼吼吼……不要搓了,喔嗚……」他不自禁地掙扎,上半身拱起又躺下,一直跟我討饒,說:「拜、拜託,不要再打了,喔吼吼吼吼……好難過……喔呃……」
     他五官扭曲的樣子令人有征服感,可我還是在他敏感的龜冠上打轉,轉著轉著,手握著的東西愈發癱軟,然後萎靡,像根軟腸睡塌在下腹部,我稍微停手,說:'再射一發'
    「不、不要,我不行了……不要……」他驚訝地趕緊拒絕,又說:「別玩了,我錯了,拜託,不要再玩了……」

    我見他如此,順道問:「那我問你,你跟曾排有好上?」

    他搖頭,直否認。我再問:「那曾排會跟你說我的事?」

   「是……是我有次要去浴室洗澡,他說一起洗,我問他有跟誰一起洗過,他就說跟你……」他得以稍微鬆了口氣,些略地喘著。  

   「他很是喜歡你這類型的,呵,你竟然沒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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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讓他幫我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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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還說沒好上。」我伸手繼續搓揉著他軟趴趴的小龜頭,他身子又拱起,低吼哀叫,我笑了兩聲,說:「叫大聲一點啊,你不是說就讓外頭的人看嗎?讓大家知道你在裡頭爽,呵。」

   「不要再搓,很難受……喔……吼吼吼吼……」)

    再搓也都是軟的,我略施「薄懲」罷了,於是乎就收手,換輕摳他乳尖,怎料他也是扭著身體要我不要碰,他現在整個很敏感,禁不起刺激,可他這樣副模樣對我來說其實才更刺激,我也才剛射完,雖不至於癱軟,但現下也感覺到比方才更硬了,只差感覺不太到有水從我的馬眼裡流出來。" J8 o6 i4 Y2 q# N  P" Z

    我俯低身子,湊近他的臉,說:「不過今天我跟你就算是好上了,對吧?不只有含,還餵飽了你這裡……,呵。」我伸手去碰碰他臀肉,他抖了下,驚呼:「你、你……竟然……」
    「竟然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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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你……你!」想指控我的話似乎羞於出口,我便幫他說了:「我竟然幹了你,把你的菊花撐得開開的,還澆水施肥了,你那朵應該會開得很燦爛,哈!」2 w3 @# _"
     你聽了我這樣說,耳根子瞬間紅了,臉也漲紅,半氣半羞的說:「靠!放開我!」

     我坐起身,說:「放是會放,只是你記住別把自己的醜事張揚,錯就錯在你誤信曾排,我不想耍小人手段自保,不然早就拍了你的豔照,再說你若因此在往後刁難我,被拖累就不要怪誰,大不了一起遭殃。」有句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所以我直接表態我可以不要這軍旅生涯,可他未必就能同我這般決絕。

     他還有家要養,一定丟不起這份工作。

    「你想怎樣……」他戰戰兢兢的,用裸體的樣子表現出來,別有一番情趣。

    「別讓其他人看出你跟我之間有今日這層關係,尤其是曾排,還有……」我雙手撐在他臉旁,看著他說:「曾排害我曝了光,也讓你淪落到這種樣子,不好好弄他怎麼可以。」

    我把他扶起來,坐直,解開他的手,繼續說:「所以聯手給他一點教訓,如何?」見他遲遲未做回應,一臉躊躇,我又說:「你今天這樣也是你活該,不過男人嘛,又在軍隊裡頭,難免難耐,不然這樣,以後有空我幫你做全身按摩,按摩完順便幫你……嘿嘿……」我做了套弄的手勢。

    他撿起地上的衣物,逐一穿好,不一會兒就恢復到軍人的模樣,只是還是敞開上衣,露出沒穿內裡的胸膛肉,席坐在地,說:「我知道若對你報復也是會害到我自己,你也沒使小人手段,算我低估你的力氣,認輸就是。」

    沒想到他這肌肉發達的外表沒讓他的腦子也變成肌肉,倒是很理智,我看他這樣,又見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我趕緊說:「好啦,我那間寢室的人今天都放晚八,剩我一個,晚上洗完澡你來找我,我幫你那邊上藥。」

    「在寢室裡……」

    「當然是就寢時間,安全查完寢之後,順便想想怎麼教訓曾排這個大嘴巴。」

     當晚站哨時,我整個心緒都圍繞在白天發生的一切,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到底是哪來的膽子對班長那樣,莫非是所謂的色心大起?8 C8 c& m. H& L

     匪夷所思,但也生米煮成熟飯了,只能繼續乾柴烈火。

     這季節執哨最恨夏夜有蚊,崗亭舉步四周也是雜草叢生,只有一條小路對外,後頭是另一片漫草,漫草之外是營內車用道路,左側是要顧守的機棚,棚內有機,機機並列,至於是哪款哪型我毫無興趣,反正會飛會發出噪音。

     右側就是雜草,蚊蟲蛇蚋暗藏其中,偶有野狗穿梭,但牠們也多走小路。這種形勢易守,但出事難躲,我曾盤算著如果發生問題,我就往機棚內的後勤辦公室跑,多拖幾個下水,不過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就是了。

    站二休四的輪班,讓我上哨還不到一小時就打哈欠,擠出的眼淚模糊機場上方的星空,這裡,倒是可以看到北斗七星,只是我認不出方位,還是看到了那杓狀相連的七顆才發現。

    盯著天空找星星,久了,夜晚也顯得悶了。

    我打開防毒面具的袋子,拿出暗藏的鋁箔包飲料,這招其實不甚高明,高明的是去軍品店買新的水壺,把軍中分發的髒水壺給換掉,裡頭再裝進茶飲,有的人不怕死還裝酒,當然,夜路走多總會碰到鬼,抓過幾個判了禁閉外加禁假,此風也就漸息漸消,偶有新兵自以為聰明但露了破綻,讓禁閉排的弟兄又有得忙。

     此夜無風,喝著微涼的飲料,才吸了幾口就隱約瞥見有人影,頓時提高警覺,素聞警衛與後勤是勢如水火,壁壘分明,他們氣惱守營門的二連門禁刁難後勤而故縱警衛,雖咱們連上沾不得這恩怨的邊,難保不會被牽怒連累,再說如果是後勤舉發我們執勤不力,我們自己人要寬縱也難有立場。

     所以怎能不謹慎,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只是這槍不准裝彈上膛,我打開了一邊彈夾袋的扣子,以防萬一。

    「誰!」真有人影,於是我開始按照口令執行,還要核對暗語,今晚的暗語是啥我沒記,不過有寫在手背上,哈!

    來者是大嘴巴曾排,他沒騎著他的玩具大擋車耍帥過來,而是步行,他見到我,一派悠哉的揚手打招呼:「我啦!」

   「誰!」

    「我咩!」

    「站住不要動!」管你妹的是誰,沒口令想害我出包?!我掏出空的彈夾裝上去,他聽到那熟悉喀的聲音,愣了止住步伐,舉雙手投降說:「我、我啦!」說著又往前一點點,

   「再動我就開槍!」

   「就說是我了咩!」他有點老大不開心,但仍舊不敢動,我故意再問:「誰!」

    他不耐煩的回:「曾排。」

    「口令!」

   「幹,還來!」

    「口令!」

    「虹彩妹妹哼嗨喔呦!」通過,我就是等這一刻。今晚的暗語非常得讓人有想惡作劇的念頭,指揮部的誰想的鬼暗語,算他行,長官們竟然都沒意見!

    「曾排好!」

    我收槍,他才鬆了口氣,小碎步的跑過來,一到我面前就碎念:「你是故意的,我你排長怎會不認識,硬要我說出這白爛的口令,一定是故意的!」

   「天曉得你會不會奉了哪個長官的旨意來探哨,萬一我出包,你又不會扛。」我拆下空彈夾放回彈袋裡,又問:「不睡覺來哨上做甚麼?」

    「我裝作你通過不就好了,怕甚麼。」他湊到我身邊,側抱著,說:「下哨去我那?」我瞧了他一眼,回答:「這種事傳個簡訊來或是打崗亭電話不就好?」

    「打崗亭電話是瘋了嗎,那有監聽的,再說你不是很精實嗎,你有帶手機?」

    「一直都有。」

     他感到驚訝,說:「你藏在哪,我剛抱你的時候沒感覺有手機在身上。」

    「彈袋裡啦,好了,下哨我想睡覺,想做明天安官查晚寢我再摸進你寢室。」因為今晚我跟班長有約了,要幫他初次破瓜的花兒做保養。
  
     他扭捏了一會兒,說:「那在這裡吧!我好幾天沒有了,拜託……」他邊說邊蹲到我身下,偷覷著我,我與他對視了幾秒,點頭。

    他如獲至寶地吞了口口水,拉開我褲襠拉鍊,把鼻子探進去深深吸了一下,隔著內褲重重地舔了舔,再唇齒並用的把我軟趴趴的屌挑弄至勃起,冒出內褲上緣,他看見那個半露的頭,很俐落的舔了一下。

    然後就是把它給迎接出來,我伸手扶著老二,甩晃幾下,說:「想不想?」

    曾排大喊:「想!」

    「靠,你是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嗎?」
     於是他又收斂聲音補了一句「想」,我拿屌拍拍他的臉,說:「要嗎?」
    「要……」他小聲地說,說完就張嘴一口含了下去,溫熱燥濕的感覺從龜頭傳到陰莖,再傳到大腦後炸開,我夾緊臀部,讓屌更硬一點,曾排慢慢的吸舔,緩緩吞吐著,他的舌頭很靈巧,可以快速地繞著整根陰莖轉舔,再摳舔著馬眼,又伸手把褪至根部的包皮擠上來,舌尖從冠頂鑽入繞舔後再一口吸得紮實,沒多久他就滿嘴的口水。

    我輕輕挺腰擺動,在他嘴裡抽送,他用舌肉包裹著,那種舒服跟插後門是不一樣的風味,頂得深了點,他就「嘔」了一下之後又把它含得好好,讓我繼續幹著他的嘴。
     兩個人就大剌剌的在崗亭前享受夏季夜宵,

    吸吮了好一陣子,他便說:「幹我……」

   「這裡怎麼幹,也沒東西。」

   「我有。」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套子跟一小罐潤滑液,還很周到的有一包面紙。我退進崗亭,他則站在崗亭口,背對著我脫下迷彩褲,這傢伙在軍中還穿後空的內褲,整個是來賣的嗎?
     我速來不愛這種內褲,便要他也一道脫了,隨後他噘著渾圓飽滿印有泳褲痕的小嫩臀,自己抵上我套好保險套的肉棒前端,慢慢的吞,慢慢的吞,直到我看不見我的老二,而有股被夾緊的想抽送的感覺為止。

   「呃嗯……」他發出了一聲呻吟,我把槍擱在旁邊,脫下防彈背心,抓穩他的肩膀,說:「要來了喔,小聲一點,嗯?」

   「嗯……呃嗯……頂到了……」
     我都還沒開始,他就自己先扭著臀部找角度,然後我開始直接全進全出,他的肉穴被捅得開開的,隱約合不全,還有個小黑孔,摸黑要插這地方到也不是難事,難的是這傢伙今晚是吃了甚麼奇淫合歡散,還是塗了甚麼和合二仙膏,夾得如此緊,抽插起來的感覺像是白天幫班長開苞一樣,喔嗚……再多幾下我就得敗陣了。

    所以我放鬆臀部,讓精水不要集中得那麼快,然後密集短促的撞擊著,減少我陰莖被磨擦的長度,又可以增加頂到他淫點的次數,啪啪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汗水沒多久也從額頭冒出來。

    「喔哼喔哼喔哼……哼嗯……你都頂、哼嗯……頂到……嗯哼嗯哼嗯哼……」

   「頂到不舒服嗎?」他富有彈性的臀肉在被我頂撞出去後又再回彈過來,隔著迷彩褲撞著我的鼠蹊。

   「嗯哼嗯哼哼……舒、舒服……嗯哼喔嗯……」

    「要不要更舒服?」

   「嗯哼嗯哼嗯哼嗯哼……要……嗯哼……」

     我邊幹邊抬起他一條腿,拉下他軍靴的拉鍊,脫去一隻腳的鞋襪,把褲管也拉出來,讓他的腿可以張得更開,肉芝可以植得更深,「喔嗯嗯嗯嗯……好……喔哼哼哼……」

    「好甚麼,吭?」

   「好爽……喔嗯……一直頂、頂到啊……嗯哼嗯嗯哼……」這傢伙把一隻腳抬起來踩在崗亭門邊,像小狗灑尿的姿勢。

     我抽出肉棒,紫紅龜頭拍打著他的屁股幾下,又用手大力甩在臀肉上,他受到刺激,忍不住叫了出來,「小聲!」我怕他的淫聲浪吟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撿起他脫下的黑襪塞到他嘴裡,他也老實地咬著。

    緩緩地再塞進快合上的肉穴,可惜崗亭裡沒有光源,不然應該可以看見他那穴口皺摺被翻進翻出的模樣。他實在夾得太緊,我險些失控,所以我在他的甬道裡換了幾個角度撞進去,但每一下都是朝著他最愛的那個點而去,曾排的身子被插得顫抖,腳打得更開,屁股噘得更高,背上還冒出雞皮疙瘩,我甩著他的屁肉,說:「爽?這麼爽?吭?」

   「嗯哼嗯哼嗯哼……爽……好、好粗……哼嗯哼嗯……」

    站著幹人實在累得比較快,可他也比之前在他床上抽插他時來得興奮,我索性停下抽插的動作,讓他自己享受,我扶著崗亭裡兩邊的牆壁做支撐,免得被他需索強烈的動作給失了重心。
    「你動啊……嗯哼……動啊……」他持續向後撞過來,說:「別停……」

   「想我怎麼動?」都已經滋滋滋的響著,還黏呼呼的沾了我迷彩褲襠都潤滑液了,我解開腰帶,小心翼翼的把迷彩褲連同內褲褪至小腿,免得屌一個不小心滑出了他的菊穴,接後拿起潤滑液多擠了些,從他的股溝滑至穴口,滑至莖肉,隨著他的推進送至甬道內。

   「喔嗯……」他被潤滑液的冰涼弄得嬌吟。

   「要我動嗎?嗯?」我解開迷彩服的扣子,此時已經滿身汗,雖不及濕,卻也感到濕黏。

   「要……頂我……嗯哼……頂……喔嗯……」他越撞越大力了,我撐著也累,於是乎扶著他的腰,兩腳微開,身體放低些許,開始往上挺擺我的腰,直接就是回應他的撞擊,他更興奮了,喉間發出「吭嗯吭嗯吭嗯」的聲音,

    啪啪啪與滋滋滋的聲音交替,漸漸地我越衝越有感覺,即便我放鬆肛門,體內的精水逐漸不受控制的慢慢往尿道聚集,這時候聽見他向後半轉身,伸手抓住我扶著他腰際的手,壓低聲音喊著:「啊嗯啊嗯啊嗯……頂到底了……頂、到、喔嗚嗚嗚嗚嗚……嗚嗯嗚嗯嗚嗯嗚嗯嗚嗯……」這呻吟聲很熟悉,撩起我劇烈的衝撞慾望,所以直接就最後衝刺了,快速使勁地配合他的浪聲淫喊,夾緊臀部讓精液恣意的奔放。

    「喔幹……喔嘶,喔幹……」我邊射邊甩打著他的屁肉,打得熱呼呼的。

     一滴不留的射盡,雖然都給了保險套,可是高潮的快感凡人無法擋,我伸手摸摸他精悍的小嫩莖,流著黏膩的白液,牽絲掛涎地連到地上,匯集成一小攤的精水灘,在夜晚閃著粼粼淫亮的水芒。

    把屌慢慢拔出來,扯下保險套,用面紙包著交給他,說:「別亂丟,你知道的。」他擦了擦自己的小屁股跟小嫩屌,接過那一包物事,笑說:「當然,被發現就甭玩了。」

    然後他褲子都還沒穿,就又蹲下把我的屌含進嘴裡,剛射完精的龜頭很敏感,會刺激得有些許疼痛感,但他不管,執意要用舌頭幫我把沾上的餘精與保險套的潤滑意給舔乾淨,再用面紙幫我吸乾,所以每次完事都得忍受這種刺激感。

    讓他幫我著裝好,他自己才把儀容整理妥當,臨行前向我討了吻才邊跳邊跑的離開。

     這樣行事大膽作風高調,但心思又不太有城府的傢伙,能活到現在沒被弄黑掉也算是奇葩。

    靠在崗亭邊稍做休息,帶上來的飲料此刻都不涼了,可多少能解點渴,一口氣吸光,再塞入防毒面具的袋子,深吸了一口氣,回到崗位上,等個下一班帶班領著哨兵來交接。

     站著辦事的確挺耗體力的,我的腳都有點無力,好在等等下哨跟班長的約定是在寢室,如果又要辦事,好歹也是趴著上,省力些~~
   
     回到連上,站安官的學弟正站在音響設備旁偷聽廣播,雖然音量極小,但不難發現,我見狀,邊脫裝備邊調侃他:「要聽就大聲一點,自己聽喔!」

    「吼,學長,晚上太安靜了有點陰森,弄點聲音來才不會毛毛的,我沒有很仔細聽啦!」

    我嘴角一揚,不懷好意地對他說:「你就不怕廣播裡頭傳來你的名字?」

    他聽我這麼說,眼睛睜得老大,馬上離開音響設備,往我這邊靠過來,說:「別嚇我……」

   「軍中鬼故事最多了,連上也有,你沒聽說嗎?……跟你說,其實站安官哨也會……。」
  
     他摀住耳朵,直搖頭,嘴裡念著:「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站哨得疲累藉著捉弄學弟而有稍微提振了點,但還是有點乏,我拍拍他的肩,懶得理他,就放他一個人在這夜晚驚懼著,呵,逕自回到寢室,一進門就感覺到漆黑的房間裡有人,警覺性整個拉高,精神為之一振,手裡握著鋼盔權充武器,悄聲靠近那躺在床上的人影。)

     今晚寢室的人應該只有我一個,若是班長也太早了,沒跟他說幾點才對,結果才靠近,一看,是班長沒錯,他全身上下只穿著平口褲,健碩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著,想是在對我呼喚:「來,快來侵犯我!」粗壯且布滿腿毛,赤條條的腿看得讓我體內荷爾蒙也隨之分泌,分泌的不是毛髮生長素就是了。

     靠近他偷偷地摸黑覷著,光影之間讓他的輪廓顯得立體,嗅了嗅,有沐浴乳的味道。我往他臉上戳了一下,他警覺也高,馬上就驚醒,定神看到隱約是我,喊了我的名字,便說:「等你很久,你也沒說你站幾點的,我都睡一輪了。」
     他揉揉眼睛,
    「拜託,安官桌邊的牆上不是有輪班表,虧你還是職業的。」我邊說邊放裝備,然後脫去迷彩服,只剩內衣跟內褲,坐在床沿,摸摸他的毛腿,說:「想睡的話就睡,你那邊還痛不痛?」
    「……痛。」

   「來吧,翻身,幫你抹藥。」

    但他沒出聲,也沒動作,猶豫了一下,說:「還是算了……」

     算了?那你來這邊做甚麼,總不會白天那一次就開啟了他另一番體悟,覺得自己不該強迫自己當1號嗎?我起身走到櫃子拿出藥膏,回到床沿,俯身在他耳邊說:「難為情做甚麼,只是抹藥,嗯?」說完,我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便要他翻身,他伸手摸摸被親的地方,接著緩緩地翻了身,背對我。

     我先在他肩頸的地方捏揉,稍微按摩一下,再用手肘抵著他的背闊稍使力道揉開緊繃的肌肉群,我邊揉邊說:「很緊繃啊,跟你那邊一樣,呵!」

    他伸手往後撥了下,說:「靠,你還說,痛死了。」
    「莫非你沒被人那個過?」

    「我是1號。」他很堅定地說。

    「那也不代表沒有過,我有朋友也是1號,可他就有被他男友玩過幾次。」我手上加了些力道,似乎很合他的味,也揉到他痠的點,他的呼吸被這幾下弄得吁長放鬆。

    然後他回答:「那是他男友……不對,被你占便宜了!」8 x" B, s. w  s' J

   「呵,被發現,可是話說回來,就算是0號,不常有肉體關係的話,起初被插也是會痛的,不只是你這種要被硬上才有機會的1號。」

     他伸手打了我大腿一下,嘖了一聲道:「說甚麼啊你……」

   「不過,說真的,早上真的從頭到尾都是痛的嗎,不然你那根早就軟了,嘻!」我停下手,靠近他耳朵細語,他聽完又打了我大腿一下,說:「囉嗦!」

     我偷笑著,沒再出聲,靜靜地繼續幫他按摩揉背。

    他的背闊肌也是誘人的,按壓之間可以感覺到肌肉軟硬分明,下背肌也厚實,我費了一些力氣才讓它們放軟了點,他很舒服的說:「你好厲害……」

   「舒服就好,幫你抹藥了,抹完再幫你按摩腿。」我輕手輕腳的拉下他的內褲,他也配合的稍稍抬起屁股好讓內褲可以順利被拉下,我把脫下的內褲放到一邊,要他把腿稍微張開,接著用手掰開一邊的臀肉,另一手沾上藥膏,可我發現他的臀部肉很厚又結實,這樣看不到那被我欺凌過的花兒孔,於是我說:「哎,這樣抹不到,你自己把兩邊肉扳開。」

     他遲疑一下,才伸手扳開,可還是看不清楚,我要他把屁股噘高,最好是跪著,他就有點不悅:「又要整我嗎?」我則拍了他的屁肉一下,說:「最好是,你在這裡發出甚麼浪叫,遭殃也有我,反正都脫光了,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你擺甚麼姿勢。」

     說完他才老大不願意的做出這難為情的姿勢,我克制住燃起的邪念,輕輕地伸手撥開那些微繞在花孔邊的毛髮,輕觸幾個地方,問他:「這邊?」

    「不是。」

    我換了地方再摸,「這邊?」

   「不是。」
     我湊近,鼻息聞到他沐浴乳的味道,呵,是茶樹精油,然後瞇著眼看也看不太到,又不方便拿手電筒照,就隨手再摸了處,他卻發出「嘶」的聲音,看來是這邊了,但我沒有馬上把藥膏抹上,而是偷偷地用舌尖勾舔了下他的穴孔周圍,見他沒反應,我又再舔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直到他發出稍微微妙的鼻息聲,我便加點力道去舔吮。: ?

    雖然早上才被我欺負過的毛叢地穴,可能是久未被開墾過,地力恢復得快,舌腹滑過時,依稀可感覺到那結實的皺摺感,一摺一摺地從小黑點為中心散成一蕊花芯,我用舌尖鑽揉著那花蕊,他顯是感覺到我的意圖,鬆了一邊的手,撐在床上,回頭瞄著我,發現我在對他的後花園不軌,急忙側躺,不讓我的舌尖再得寸進尺。

   「抹藥不是嗎?……你為何舔我屁……」

   「不舒服?」我馬上問。

     他沒回答,只說:「抹藥啦!喔嘶……」看來側躺的時候有壓到傷口,可要他回到剛剛的姿勢卻抵死不從,說我會偷舔,再問他舒不舒服,還是不肯回應,我姑且當作是舒服而羞於啟齒。

    這麼壯碩的大男人害羞個鬼。
     既然不願意用那撩人的姿勢讓我上藥,只能換一個他可以接受的了,我坐上床,背靠在牆上,兩腳打直微張,讓他趴在我的腿上,我兩腿中間的空間剛好讓他垂下的肉屌可以棲身,渾圓厚實的臀肉就端在我面前,我要他也是自己掰開一點臀肉,我再用一隻手板開一點,另一隻手就慢慢從股溝摸下,探詢那皺褶毛花的位置,再重新擠多一點藥膏,沾上。

   我輕輕地抹上藥膏,說:「剛抹會冰冰的,再來會熱熱的,啊要趴睡,明天早上應該會舒服一點。」邊說邊用手指揉著他的肉穴四周,還假藉著藥膏的滑溜偷偷鑽了一下他的洞。

   「不要偷插。」

   「沒啦,按摩一下裡面,聽說揉攝護腺會很舒服喔……」我說著說著食指早進去了,他雖然伸手抓著我的手腕,可一來我另一隻手也抓著他的手,二來我的食指很快就摸到他那前列腺處,摸揉了幾下。

   「好了啦……」他抖了幾下身體表示掙扎,腳也小踢了兩下。

   「裡面順便塗一下也好,不要亂動,萬一又受傷我不管。」繼續撫揉著男人的G點所在,摸了十幾秒有吧,這段時間看似很短,可對於體感而言也是足夠一個男人勃起的時間,何況是摸著那神秘地帶。
     我大腿內側感覺到他肉峰唾著涎碰觸到我皮膚,我笑說:「硬了喔!」

   「幹……不要玩了啦,塗好了就拿出來……喔嗯……」拿出來就聽不到這聲悶吟了,我又把手指推深一點,揉的指勁也稍微加一點點,「喔嗯……靠……不要摸了,會想尿……」
    「要尿又尿不出來嗎?」
    「對啦……喔嗯……」他的淫柱立起,直頂著我大腿內側,我把腿夾緊,然後說:「都濕了,腰動個幾下啊……」
     他動了幾下,前有大腿縫隙可享用,後有靈活的食指可使吟醉,然而他這樣磨蹭,我沒反應才奇怪,且感覺到他毛花漸開,抓我手腕的手也漸鬆,我騰出空掏出屌來,又把藥膏擠在我的肉柱上抹勻,然後把腳慢慢抽出來,邊換姿勢,邊說:「不要動喔,我再擠點藥膏,幫你多抹一點。」

    「嗯……」他的臀部略微噘起,沒有整個人趴下,可能是硬屌擋著了的關係,這姿勢正合我意,我輕趴在他身後,偷嚙著他耳後根,「嗯哼……」意料之內地他有反應,腳也抖了幾下,可他說:「不要了啦……嗯哼……」我又舔了一下。
     同時,把肉峰頂在食指旁邊,接著抽換,冠狀頂入瞬間,他發現不對,身體晃著腳踢著,說:「幹,不要……嗯哼……」他的耳後又被我侵襲了一次。
    「別動,萬一把安官惹來就不好嚕……」我慢慢把肉柱插入,直到我的根部也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他悶著聲呻吟著,邊說:「你不要再幹我了……拔出來……嗯哼嗯哼……」我哪會理他,這柔性的強勢,溫和地強暴,如何能夠停止?我趴在他背上,雙手抓著他的雙手,十指交扣,舌尖專注地舔吮著他的右耳、頸項,下身緩抽慢送的,感受著他腸壁緊縮包富的舒適。
     一會兒,這姿勢不適合稍微用力的抽送,會把組合床弄得吱吱作響,我要他側躺,我也從側面插著,讓他枕在我的手臂上,讓我側抱著他搖擺我的下身,「嗯嗚嗯嗚嗯嗚……」我另一隻手剛好幫他搓弄著挺直黏濕的淫根,沒有抹潤滑的強況還可以幫他打手槍打得滋滋作響,可見這黑暗之中的歡快,他流了多少好東西出來。
     寢室不比庫房悶熱,不過也緊緊是通風而已,雖然有開了電風扇,卻也是冒出細汗,「這次要我插久一點嗎?應該不會很痛了吧?痛嗎?嗯?」我抽插著問。
     他沒回應,只是悶哼低吟著,我又問:「痛嗎?」

     只見他搖頭,我當作是默許我繼續在他體內進出,我稍稍加快了速度,畢竟也不能做太久,再加上雖然是第二次幹他,跟常進行活塞運動的曾排比起來依舊是緊很多,沒多久,我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他的手搭上我正在幫他套弄的手,示意他要出來了,我驚覺之後馬上停止,不然他射在床單上就會被發現這寢室有過春宵一刻的痕跡。

    然後專注地幹著他被塞滿的穴嘴。

    在我將射未射的時候,喘著對他說:「我要來了……喔嗚……通通都給你……喔嗚嘶……喔嗚……」我壓低爽吼著,把今天第三發給了出去,量應該不會太多,可是我還是可以感受到一波波體液奔騰的感覺。

     接著我迅速拔出,他「呃啊」了一聲,我趕緊打開置物櫃抽幾張衛生紙鋪在床上,讓他躺著的時候不會因為肉穴流出餘精而沾濕床單,然後我開始幫他套弄,手嘴並用著,食指也再次蒞臨方才才被灌注精華液的田園,摸撫著那個刺激點。

     不一會兒,他就扶著我的頭,喉間發出急促聲,低吼著:「喔嗚嗚嗚嗚嗚……喔嗚嗚嗚嗚……」同時間他濕滑的淫柱如泉湧噴灑出白華,我不讓這銀泉沾上床單,於是用嘴接下,他悉數射在我的嘴裡,滿口的蛋白液多到我不得不嚥下一些才不會流出來。

     我吻上他,把他自己的精液過給他,「嗚嗚嗚……」他拒絕了幾下,但我強壓著灌入,並捏住他的嘴,說:「吞下去,自己的又沒關係,吐出來會弄髒床單喔!」

    他皺著眉頭把自己的體液嚥了下去,說:「靠,你讓我吃精液……」
  
    「我剛也吞了幾口你的,還是你想吃我的?我再射給你啊!」我拿起衛生紙幫他擦乾淨後庭,聽他說:「不要。」呵,想也知道。

    再抽出幾張濕紙巾幫他簡單擦一下身體跟最後的清理,像是軟趴了的屌以及依舊濕黏的毛穴花叢,讓他可以感覺舒爽一點。

    「好了。」我親了他一下,說:「藥膏抹得很徹底,你應該很快就可以恢復了,嘻嘻!」

   「你……」他看著我,沒再多說。他穿上內褲,安份的躺著,我問:「你要睡這裡?」

   「嗯……」

    「嗯,那睡吧,晚安。」我摸摸他的頭髮,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他伸手抓我,我說:「怎,還想要?」

     他說:「最好是!……也讓我親一下。」我笑了笑,把臉湊過去讓他笨拙地親了臉頰,才鬆手讓我爬上床去躺。
  
     沒多久,傳來了他的鼾聲,我心裡笑著:「原來夜裡鼾聲也有你的份,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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