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我難忘的激情

2020/03/19
那一夜是我難忘的激情
猛男的身材與帥氣的臉蛋 我知道那不屬於我 但請讓我擁有他一夜
夜,是點燃慾望引線,很容易讓人寂寞,尤其是同志。當夜色的腳步輕盈地來臨,同志心底的原始慾望,就會如一條惡毒的長蛇,不斷地肆虐著一具具飢渴的肉體。
坐在柳州比較有名的漁場的江濱公園的石凳上,望著柳州閃爍的霓虹燈,我百無聊賴。江濱公園楊柳依依,和風西西,這裡的同志很多,三三兩兩,呢呢噥噥,除卻性別的差異,這的確是情侶門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夜色真的很誘人,在這裡,同志都脫下人前的偽裝,來回走動著尋找可心的獵物。我也不例外。

同志的慾望如夜的幽靈,徘徊在江濱公園的上空,隨時撲上合拍的人。我坐著。與其說我在等人釣,不如說我在釣人。我望著來往從我身邊經過的同志,尋找著目標。這時,我看見一個身材高大壯實的人的人,走過我身邊,很符合我的心意。我不禁看了他一眼,恰巧他也在看我。目光對視中,我感到臉有些紅,心跳了起來。他的樣子長得不錯,眼神很深遂。他似乎看到我的窘態,就對我笑了笑。我也回了個笑容,沒有說話。因為,對於陌生人,我不善於主動答話。

他看了看我,便在我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還是滿有深意地笑著。我知道,那眼中的信號,是屬於這個圈子裡的人非常熟悉的信號。我有些緊張,畢竟,同志這個圈子比較亂,再說,剛不久的時候,江濱公園還發生同志搶劫的事件。所以,我還是和他沒有說一句話。

於是,我把我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看著波光粼粼的柳江,內心突地有了一種憂傷的感覺,我是怎麼了呵?一個同志,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嗨,帥哥,怎麼不說話?」也許是為了打開僵局,他開口說了話。他的聲音很好聽,很磁性,給人很男人的那種。我的心動了動,看著他,笑了笑。

「你怎麼了?」他繼續說,「過來聊聊吧,一個人呆坐著,不悶嗎?」我覺得他的聲音對我來說有一種牽引力,讓我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身邊停下來。我到他身邊站的時候,沒想到他很大膽地伸過手來,一把把我攬住,讓我連抗拒的機會都沒有。他真的好高,肩膀很寬,很厚,胸膛很大。他攬著我的時候,我腦裡只有兩個字:「男人。」

「你別這樣啊!不好。」我很生氣自己,怎麼說出這樣軟綿綿的話,真是丟死人。但是我很喜歡被他攬著,有一種被呵護的感覺,暖暖的.「怎麼,你不喜歡?」他有些挑釁的語氣。呵,真霸道。但是,我好奇怪,我就喜歡被人征服,尤其是高大的男人,我覺得有時被人征服,也是一種幸福。於是,我聽見低低地說:「喜歡。」「哈哈。」他得意地笑了,「你真的很可愛。我很少見你這樣坦誠的人。

這時候,象時老天有意似的,竟然飄起了灰濛蒙的雨,雨絲冷冷的,鑽進我的脖子,我忍不住打了寒戰。很快,他就注意到我的感受,就問:「你冷嗎?」我點頭。「那好,我們去喝酒吧!」他熱情地說。「去哪兒?」我問。「文匯橋頭,有一家我朋友開的酒吧,我們去那兒。」我有些猶豫,想到了同志打劫的事情。「怎麼?你怕我?」他又笑了,「你放心我不是壞人。」

我想了想,覺得他真不像壞人,還是跟著他走了。在走的時候,他伏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地是說:「我忘了告訴你,在床上我是一個很壞的人。哈哈」。

這間酒吧不大,但是人很多。他的人緣似乎很好,我見他不斷地和別人打招呼,別人也不斷地回應他。「喝啤酒吧,今夜我們一醉方休。」他積極地說。在酒吧燈光的輝映下,我感覺他的慾望是如此的強烈,他的身體因為興奮,似乎發著吸引人的氣息。

酒這東西就是好,可以在喝了以後,初了讓人解除寂寞外,還會讓人讓人變得真實。在酒吧裡,他教我許多我沒有見過的酒令,當然,也讓我喝了不少酒。當一瓶瓶的啤酒從我們的肚裡裡穿過的時候,我也知道了他的情況。他不是柳州本地的,在柳州開出租車。車子壞了。所以才有空到漁場去。出於警惕的心理,我沒有告訴他我的真實情況,只是說我是大學生,在柳州上大學。「我覺得你好年輕,應該只有23歲左右吧?」他對我說。

我暗笑,其實我已工作了幾年,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較瘦小,別人很難看出我的真實年齡,而且都喜歡把我當成大學生。「二十二。今年大學畢業了,在找工作。」我說,只是一夜的情人,何必說得太多。「週末你一個人出來?」他問。「是的。」「那麼你今晚到我那兒,我一個人在家。」他熱情地說。我沒有提出異議,因為我的本意就是找一個一夜的情人,來慰藉我內心的寂寞。「不過,我很厲害的哦。」他笑了,「你不要怕哦。」呵呵,這真是個率真的男人,把自己的慾望赤裸裸地展現在臉上。我點頭答應了他。「那我們走吧,老闆結帳。」結了帳,他很自然地擁著我走出酒吧。

到了他家,他給我放了熱水,讓我洗澡。他要我和他一起洗,我同意了。他就很自然地在我面前脫去衣衫,露出健壯的酮體。我的心又開始跳了,真美的一具身體啊,胸前的肌肉突起,腑部扁平,沒有多餘的贅肉。那濃密黑色的毛髮下,一根男人的生命之柱把自己的慾望毫不掩飾地展現出來。在熱水起的朦朧中,更具有誘人的魅力。

一進洗澡間,他就把我抱起來,厚實的嘴唇緊覆蓋在我的唇上,靈巧的舌頭不容我抗拒地鑽進我的嘴裡,肆意地探索著,盤絞著。我感覺我幾乎要窒息了,那男性的氣息夾著酒的味道,讓我的慾望幾於崩潰。我不由自住的呻吟起來 「抱我。抱我。」我輕聲說,身子變得很柔軟。

他一下子就激動起來,抱著我,大的手在我身上肆意地遊走,每一次撫摩我的身體,我都感覺到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到床上去,我要好好地愛你。」他吻著我說。「好。你抱著我去。」他就用腳踢開洗澡間的門,一把把我抱在他寬厚的懷裡,連身上的水都來不及擦,就抱著我往他的臥室走去。我閉著眼,享受著他的體溫他的擁抱。

我不得不承認,在床上,他真的是一個好手。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技術最好的人。那夜,是他讓我知道,原來男人之間也可以有如此美妙的性愛。他輕巧地把我放在床上,健壯的身體就覆蓋了上來。他的嘴唇迅速地壓在我的嘴巴上,開始猛烈地親吻我。我也同樣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動作,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在彼此的嘴巴裡迴蕩。

他的吻技出奇的好,在他的強烈攻勢之下,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他親吻著我的脖子,順著我的發稍,我感覺到他溫柔的雙唇像雨點般落在我的肌膚上。就在這一剎那,我的腦袋裡緊張地蹦出無數稀奇古怪的問題-我該怎樣去配合他?我該怎樣去讓我和他獲得幸福?在我沉迷之時,他一邊在我身上撫摸著,一邊把他的手已經伸到了我的雙腿之間,中指頭按在我的屁眼上溫柔地揉著,讓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接著,他的唇落在我的肚臍上,不斷的舔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幾欲沉醉。更讓我受不了的是他把我的身子翻了過來,一下子把舌頭舔上我的肛門,我的那兒從來沒有那樣刺激過,他讓我很希望把他的東西塞進我的身體。

這時,他又把我的身體翻過來,正對著他,之後,他健壯結實的身體朝我貼得更近,接著他伏下頭,一把含住我的男性之根,繼續用舌頭停留在那上面,不斷地攪動著,把我的整個龜頭輕輕地按摩了一遍,連我的馬眼也不放過。當他的舌尖伸入我的尿道口時,一種前所未有的顫慄感從雙腿爬上我整個生殖器,我的肛門也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我感覺到我的快感就如暴雨即將來臨。我輕喊了起來:「不要。」他沒有理會我,而是繼續刺激我,我的快感一波連著一波,舒爽到了極點。那一刻,我真的希望時光就留駐。然後,他開始進入了我。他正對著我,把我的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熱情地進入我的身體,開始了猛烈的抽動。

「痛啊。」我禁不住喊了起來。但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沒有了在酒吧時的憐香惜玉,有的只是勇猛與蠻幹。我的身體在他的抽插下,變得無力。那時,我只剩下了呻吟和求饒。所有的自尊都拋在了腦後,只剩下了性的刺激。他不斷地變換著姿勢,讓我一會側仰,一會正仰。

痛夾雜著快感,我緊抱著他,迎接著他,大聲喊到:「老公,你饒了我吧,放過我吧!」「噓,別那麼大聲。」他抽動著,也許是怕我發出聲音,他的嘴唇又覆蓋了上來,讓我幾乎窒息了,上下的刺激,我無力抗拒,很快我就一瀉如注。而他還在我身上馳騁好久,才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啊,我射了!」我感覺到他的東西在我體內猛烈地抽蓄,他男性的精華便傾注在我裡面了。

我此時沒有了力氣,他的技術與陽剛,已深深地感染了我。我只有抱著他,一任他健壯的身體壓在我是身上,這真是個讓人動心的男人啊。可是,在腦子逐漸清醒之後,我憂傷的情緒就慢地佔據著我的腦海,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地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呢?

剛才我的表現,讓我感到羞愧。為什麼,同志之間就剩下赤裸裸的情慾呢?當激情過後,空虛與自責便會佔據在心底,這是不是同志在激情性愛之後,擁有的共同的心理?我想著,一顆眼淚便輕輕地從我臉頰上滑落,我知道,那是後悔的眼淚。當情慾來時,它是被收藏起來的。

他發現了我的異樣,就撫摩著我的臉,輕聲問:「剛才我是不是弄痛了你?」我沒有回答,因為連我都不知道如何來解釋,做一個同志,在性與現實之間,總存在著很多的矛盾的,我又如何能說呢?

第二天早上,他又要了我一次。我給了他。之後,我對他說:「我走了。」「那麼快?」他問。我點了點頭。「去哪兒?」他又問。

我沒有回答,我感覺到很茫然,ons之後,作為同志,我又該何去何從呢?「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和電話嗎?」他柔聲問。我淡然地笑了,我是不會告訴他的。

我想到我曾經在一個同志網站看到的一篇小說,內容我不記得了,但是小說的題目卻依然醒目:天亮說分手。多好的一個名字啊,其實,它很好地概括了同志ons的最終結果。一個假面的世界裡,相遇一次就夠了。何必留下牽絆?

「那我不勉強你。」他赤著身起來,我注意到他的東西柔軟地垂在那濃密的毛上,顯得很醜陋。我很奇怪,我怎麼就和這樣一個陌生的身體發生了親密的接觸呢?他隨手拿著一張,刷刷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號碼:李..,132......,遞給我,說:「這是我的號碼,有時間你可以打給我。」我接了過來,放進我的衣袋裡,對他笑了笑:「我走了。」

他把我送到門口,在我要拉開門的時候,他又一把抱住我,臉貼著我的臉,說:「一定要打我的電話啊。記住,我的電話永遠為你開著。」

我又笑了,不說話。輕輕地撥開他圍在我腰間的手,點了點頭。但其實我心裡在默唸著前兩年流行的網絡寫手木子美的一句話:在你面前,我只是一束璀璨的煙花,當燦爛到你從我身邊消失的時候。我知道,走出他的這扇門之後,我們將永不再牽手。

打開了門,我回過頭,對他輕輕地一笑:「再見。」門外,我看見秋雨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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