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異男助教和我玩整晚

2020/03/19
帥哥異男助教和我玩整晚
暖男助教溫暖的穩
那是我大三考完期末考的晚上,我們全班和我們心理學的助教一起到淡水的酒屋去慶祝,助教他因為是我們系上學長,大家都叫他皓哥,剛畢業一年,馬上就要到美國讀碩士了,全班和他的感情都很好,有點依依不捨,也順道為他送行。皓哥實在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濃密英挺的劍眉配上炯炯有神的大眼,身材也是一身古銅色運動員般的肌肉,班上不知有多少女生迷他,我雖然是男生,但也是其中之一,可惜他早已有女朋友,是他們大學時的班對,已經在上班了,彼此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們到系辦找他時,發現他還特地抓了頭髮,原本英俊並帶點霸氣的臉龐,更添了幾分瀟灑的感覺,穿上一件白色polo杉和七分短褲,成熟的外表下又多了大男孩的氣息,把班上那些平常看也算帥哥的同學通通給比了下去,男生自歎不如,女生更是被勾的心癢癢的。其他的女同學都由班上男生用機車載過去,助教和兩個女生則一起搭上我那輛國產的破車。當他一屁股坐到駕駛座旁時,一種男性古龍水特有的麝香味便淡淡的傳來,我的眼睛不自覺飄向他的全身,寬闊厚實的胸膛和黝黑粗壯的手臂,短褲下的小腿肌肉是那麼的勻稱,一顆心居然撲通撲通的跳起來。唉!如果他是我男朋友就好了,能和這種帥哥在一起,真是做鬼也甘願。 

坐在酒屋庭園式的涼椅上,仰望著繁星點點的蒼穹,伴著海風徐徐吹來,大夥的心情都很好,一邊唱歌助興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女生也似乎都放下往日的矜持,大口大口的和男生乾杯,我也看到許多同學過去和助教敬酒,而他好像興致很好,也一一回酒致意,後來大家起鬨要他喝下一大杯後上台唱歌,每唱完一首就再乾一杯。

當時已是十二點多了,我看皓哥已經喝了不少,臉都紅紅的,不過卻變得潤著紅底更迷人了,而且精神很好,一直和別人在說話。看到皓哥那個樣子,我猜是酒精有些發作,不過我看眾人也是人人臉如關公,我平常酒量就不錯,並且事先吞了幾顆胃片,也吃了一些東西再來,狀況還可以。大夥起鬨時,我本來以為他會推掉,因為生啤酒的杯子真的很大杯,我都未必有辦法一口氣乾下,沒想到皓哥爽快的道了聲『好!』,大家就熱烈的鼓掌。助教雙手舉起了杯子靠到嘴唇,我們開始一邊數拍子一邊替他加油,我看他咕嚕咕嚕的灌下,但也有些從嘴角流入他衣領身體內。等他一口氣的喝完三杯,更是爆出轟堂的掌聲,大家簇擁著他上台,皓哥居然開始飆起歌曲,我們全班人人都打著拍子跟他唱,當晚氣氛達到了最高潮。等唱完早就有人端上了一杯啤酒給他,他豪爽的仰起頭來就喝,我們一樣給他熱烈的掌聲。沒想到喝到一半他就嘩啦嘩啦的吐了,幾個男同學急忙把他扶進廁所,我突然看到皓哥表情似乎有不尋常的落寞。

等男同學把他扶出廁所,皓哥已醉得走不穩了,同學們問我行不行行,要我送他回家。我自信還可應付,便讓他們把他扶上我的車。上車後,皓哥睜開眼對我說:「帶我到海邊,我想吹吹風。」,然後就閉上了眼。我望著他,酒醉的樣子雖然帶了些許狼狽,乾淨的臉龐卻有一種男人失意時憔悴的魅力在。開到沙崙,先扶他下車,然後一手攙著他的腰,讓他一手搭在我的肩走向海邊。找了塊平坦的砂地坐下,皓哥的身子雖然魁梧,這時卻出奇的軟,整個都靠在我身上。突然他開始啜泣了起來。

我真的慌了,我沒有碰過男孩子在我面前哭,掏出面紙給他,再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有什麼事把它說出來,你會好過一些。」

  「我和我女朋友昨天晚上分手了...」

「阿!‧‧‧‧」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們倆個從大一就在一起,感情不一直都是如膠似漆嗎?雖然女友現在正在桃園上班,可是似乎也是甜甜蜜蜜的,上個月不是才從那裡回來,我們還看到他們手牽手的去吃飯,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分了呢?

   「我昨天晚上收到她的信,她說她經過考慮後不可能出國去了,所以不想影響我的前途,以後還是分手對彼此都好。」

  「怎麼會這樣呢?學姐她成績不是很好嗎?」豈只很好,就我所知,學姐可是每年都拿書卷獎的,他們倆真的是郎才女貌,不知羨煞多少人。

  「她是家中的獨女,父母親年紀都大了,本來就是希望她畢業後就留在國內,但是為了我,她答應家人出國攻讀碩士兩年後就立刻回國。但上個月她父親心臟病住院,他請假返台回台南醫院照顧,父親情況是已穩定下來,只是還很虛弱,不能受到什麼刺激。後來出院回家,家裡請了一個從小就熟識的鄰居女孩看護,偏巧那女孩的哥哥是個醫生,又是她兒時的玩伴,他和她家人處的很好,和她也談的來。雖然家人沒說什麼,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發現,爸媽年紀也大了,身體也不太好,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能很快給她找個丈夫,好在家抱抱孫子就心滿意足了,實在不希望她上班後再離家遠行。他們也經常有意無意的說如果那男生是他們女婿,那是該有多好。」

  「她信裡說,她回去後想了很久,已經跟家裡答應了這門親事。她說他知道我是很好的人...,她仍然深愛著我,但為了不影響我的前途,也只好跟我說抱歉,希望天若有緣來生再續,以後大家還是當個普通朋友比較適當。」

  「她說畢業後這段期間她想了很多,職場的歷練也讓她成長不少,她覺得自己變的更成熟了,也更能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上班前她總認為只要靠自己努力,再大的困難總有辦法克服的,但是現在她覺得人的一生有太多的大風大浪是自己所無法掌握的,這時後她才深深發現其實平凡才是最大的幸福。所以她決定放棄和我出國,而選擇甘於平凡。」

靠著我胸膛,他斷斷續續的說出他的故事,我想他把心事說了出來後,心情應該比較平穩了,也不再啜泣了。靠著我他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咕嚕!」,我聽到皓哥胃裡傳來一陣反胃的聲音,還來不及作反應就「嘔‧‧‧‧!」嘩啦啦地他吐了,最慘的是他正吐在我胸前,而他的衣服也沾了一大片。一股濃濃作嘔,夾著胃酸、未消化的食物、脾酒味嗆鼻而來,我得用力深呼吸才不會反胃也吐出,急忙把皓哥托到一塊大石下讓他靠著,我把沾滿了嘔吐物的上衣脫下,充當毛巾把他身上的嘔吐物擦掉,再到海邊把衣服洗淨,如此來回數次,才把皓哥衣服上的髒東西擦淨。但是已經有不少的汁液由領口流進他衣服裡,我想了一下,就動手解開皓哥上領的扣子。

皓哥溼透的上衣緊貼住他肉色的肌膚,完美的線條搭著大塊胸肌,還有若隱若現的激凸,很奇怪我當時並沒有任何邪念,只是希望能幫他把身子擦乾淨,用毛巾沿著他肩膀、腋下、胸部、腹部等大致清潔後,我知道還有些汁液滑到了褲子裡,但我不敢碰它,急急忙忙把他扣子扣上。這時他突然張開眼睛說:「謝謝!」我愣了一下,心頭突然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我猜皓哥真的醉了,而且也累了,一把用手將他拉了起來,踏著海砂邊托邊扛好不容易走回車上。皓哥體重著實不輕,但我心裡甜甜的,覺得我就像在抱我男友,並不覺得辛苦。關上車門,我把掉了的上衣穿上,車子開動時,夏夜的涼風從窗口吹進,居然覺得有些冷,急忙把車窗關小,回頭望望身旁的皓哥,側著頭可睡的正熟。我注意到他的胸前,雖然我已把穢物擦掉,但仍沾了一大片汙漬,我心想等會他到了家,可得好好洗個澡才睡,但不知他可有力氣洗嗎?

哎呀!想到這裡,我才想到我只約希記得他好像是住在台北敦化南路,但不知確切地址。我搖一搖他:「助教助教,你醒一醒。」但是沒有動靜,再試一次「助教助教,你醒一醒。」也沒用。

算了。我心想,什麼東東,何況就算真的問出來了,現在半夜兩點半送他回家,他家人看到他現在這付樣子,恐怕還得解釋半天。想了想,還是先回我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吧!開到公寓樓下停好,打開車門扶他出來,想了一下,還是攔腰將他抱起,待爬上二樓時早已氣喘虛虛了,深深吸了一口氣,還好只到三樓就是了。我把皓哥放到我床上,皓哥依然是全身無力、虛虛的,略作休息後,我帶了件我的ㄒ恤和條短褲,扶他到浴室盥洗。放好熱水後,用毛巾擦一擦他的臉,他的眼睛慢慢張了開來。

  「我放了熱水,助教你先洗個澡,就可以睡覺了。」

  「嗯」

我把門輕輕帶上,將上衣脫下丟入水槽中,回到書桌前,放了張卡農的唱片,點了隻煙,開始回想今晚所發生的種種。趁著音樂的空檔,我走到浴室門口,靜靜的都沒有聲音,我猜皓哥又睡著了。

 ㄎㄡ‧‧‧ㄎㄡ‧‧‧,我輕敲著門。
 都沒有回音。  輕輕推開門,看到他還是坐在地上睡的。

  「助教助教。」我搖一搖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抬頭望了望我,又垂下頭去。

  「助教助教,先洗個澡再睡。」

  「我知道。」皓哥抬起頭說。

  放開他準備離開,他的手卻拉拉我,我回頭看看皓哥。

  「我沒有力氣,你幫幫我。」

我呆了一下,望望坐在地板的皓哥,幾乎是整個人癱在那裡,頭髮亂糟糟的塌了下來,衣服又皺又髒,原本乾淨的短褲被浴室地板的水沾溼了一大片,看起來非常非常的落魄。在學校的他,總是那麼的活潑、陽光、帥氣,我完全沒有想過我會看到他這等狼狽的樣子。我把門關上,扶著他坐上張小板凳,把他頭髮往後撥了一下,開始解開他上領的扣子,他無力的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把他衣服脫掉,我看到平日朝思暮想的身體,雄壯寬廣的胸膛和腹部明顯的六塊肌,一些稀疏的黑毛恣意的長在乳頭和胸肌之間,望著皓哥,很奇怪我並沒有任何想要怎樣念頭,我只是把他當成一個病人,一個完全信賴、倚靠我、需要我幫助的病人。

把他褲子和內褲脫下後,我用毛巾輕輕將皓哥身子擦一遍,再用沐浴乳幫他塗抹了全身,用水把香皂沖淨後,我深怕他受涼感冒,於是我小心輕輕的把他的全身擦乾,準備幫他穿上衣服。他的身子完全癱軟在我身上,我竟然感到一種被信任的幸福。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心情。在我完全都沒有得到他心靈的此刻,竟能這麼真實的擁有他的身體。幫他穿上我帶來的ㄒ恤和短褲,扶他到床上,輕輕吻了他的額頭,向他道了聲晚安。把燈熄了,將門輕輕扣上後,帶著我的衣物到浴室中,我打開水籠頭讓冷冽的冷水沿頭沖下,讓我腦筋清醒冷靜,理一理紛亂的思緒。隨意沖洗一翻後,心裡還是不放心皓哥他,著條短褲回到房裡,他窩在枕頭中,屋外月光從窗櫺照入,映在他安詳而帥氣的臉上,我竟有一種衝動想去吻他。湊向前去輕輕的吻了他的鼻子和眼睛,他突然一動,嘴裡發出喃喃的囈語。我嚇了一跳。還好,皓哥翻了身又沉沉睡去。

回到浴室,把他的衣褲泡到洗衣粉中,到涼台上抽完一根煙後,用手將他的衣物搓洗一翻。當手握著他的內褲,我竟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激情,我開始回想起我幫皓哥脫掉上衣的情形,和用手除下他內褲時所看到的濃密黑毛,竟然栩栩如生的在眼前晃過。抑住內心逐漸昇起的慾火,急急忙忙用水把它沖乾淨,晾到屋後涼台,我想明天他起床時,應該就會乾了。從衣架上拿了件外套,窩到屋角的沙發,把外套覆在身上,今晚就在這裡打發一夜吧。閉上了眼睛,我覺得身體非常累,但卻遲遲無法入睡。我奮然爬起來,點了一支煙,覺得頭痛欲裂。

  「睡沙發很不舒服是吧。」寂靜的月夜了,他突然冒出一句話。

  「哦,不是不是,我喔‧‧我‧‧我頭有點疼睡不太著。」好像怕被看穿心事,我答的亂七八糟。「你醒了  啊。」我問他。

  「醒來好一陣子了。」

  「是我吵到了你了嗎?」我問他。

  「喔,不。是想到一些事,不想睡了。」他答道。「你躺到我身邊來吧,睡沙發你會著涼。」。

我輕輕爬上床,側著身子在皓哥左邊躺下。皓哥翻了身面對著我,在月光下他的臉龐是如此的迷人,我看著他的鬍齜,鬢角,和鬢角幾乎相連的眉毛,最後看到他似笑非笑而頑皮的眼。他伸出手指逗著我的臉頰,輕聲問我:「你剛才心裡在想什麼?該不會是在想我。」我好窘,我猜我的臉一定紅的像蘋果,嘴裡卻否認:「我才沒有」。「你看,臉都紅成這樣還說沒有。」皓哥笑著說。我不知哪來的勇氣,輕輕的撥弄著他額頭的髮稍,他仰起頭,叫我閉上雙眼,我乖乖的照著浩哥的話做,突然一個溼熱的唇開始吻起我的額頭、眼睛,鼻尖,慢慢的移向我的雙唇,皓哥看我沒有拒絕,緩緩的將舌尖伸到我的唇裡,輕輕的扣啟我的齒隙。在皓哥的逗弄下,我慢慢張開了口,我也把舌尖伸入皓哥的口中,搜尋著他軟滑的舌頭,皓哥將我的舌頭壓住,用力的吸吮我口中的汁液,我身體抖然一顫,將身子一弓,迎向皓哥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感到他微突的乳尖傳來一股熱流。我知道他跟我都想要,於是更狂熱的回報著吻著他微顫的雙唇,一隻手圈著他的頸子,讓右手輕輕遊下,輕輕捏住乳頭,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搓,讓它慢慢硬起。我將頭移下,擁吻著頸部,右手更用力的逗弄他的胸膛,皓哥雙眼微閉,齒間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將他的ㄒ恤從頭套出,皓哥的上身再度呈現在我面前,淡咖啡色的乳頭早已挺立,鎖骨泛著潮紅,寬闊的胸膛也在充血的激情下,散發出狂熱的男性氣味。我們脫去彼此的衣物,讓早已充脹到微疼的下體恣意挺出。皓哥趴在我身上,輕輕的愛撫我的全身,我感到下體漸漸溼熱,再吻著我的唇,讓雙手一邊一個的逗弄乳頭,皓哥順勢把我翻了個身,我的背部朝上,讓皓哥慢慢的進入我的身體。我的後門有點緊,而且有點澀,呻吟聲也夾雜著哀痛,皓哥看到我的臉龐似乎因為痛苦而有點扭曲了,便溫柔的退出我的身體,湊著我的耳邊,他問:「會很痛嗎?」

  我回答說:「還好,沒關係的。」

  「我會輕輕的,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


  「嗯。」我答道。

皓哥開始吻我的唇、我的頸,往下游移過胸膛、肚臍,再吻遍我早已脹紅的龜頭,我的呻吟一波一波像浪似的傳了開來,我用手輕撫著皓哥的大腿內側,他濃密的體毛就像一座慾望的探險叢林等我去嘗鮮,指尖輕挑著他的私處,他突然低吼的喘息嗯哼起來,我將手指伸入探幽,握住他灼熱的根部套弄,輕輕逗弄龜頭下方冠狀地帶,用指尖在馬眼附近若有似無的游走,皓哥更全身的顫抖呻吟出來。我開始想奪回主導權,把頭往他昂首晃動滿佈青筋的老二進攻,張開口貪婪的吸吮濃烈的愛液,那愛液和著我的口水將整個龜頭沾得黏滑溼透,不斷的飽滿脹大,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蓄勢待發的紫色猛獸。皓哥受不了了,挺起身子把我翻了過去,再一次進去,這次很順利的深入,溫熱的肉璧包裹著皓哥肉棒,一陣陣熱電流不斷由下體湧上,興奮刺激不斷的升高、再升高。皓哥慢慢的來回抽動,他的臉漲成通紅,雙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嘴裡一聲聲不斷的呻吟嘶吼,皓哥增快衝刺的節奏,我們的叫聲便慢慢一聲一聲的升高,他放慢速度,叫聲又幽幽的降低,再衝刺,又逐漸上楊。我就像交響樂的指揮,帶領著性慾的旋律,讓激情的樂音在性愛的領空裡盡情奔放。

我感到下體傳來一陣顫慄的興奮,夾著肌肉的抽動沿著脊椎直衝上腦門,皓哥用力抽動陰莖,讓下體肌肉盡情縮放,更是迂迴盪漾呻吟叫聲直上雲端,夾著我倆大口的喘氣,突然皓哥低吼一聲,「幹...我不行了,好爽...幹..。」精液傾湧而射出、射出、再射出,他像野獸般狂亂的吐出發自心底的爽快,便慢慢的平靜下來。

我在他身邊躺下,他卻翻了身背對著我,過了一會,皓哥靠了過來,深深的摟住了我,吻著我的唇,低低告訴我,

  「學弟...謝謝你今晚對我的照顧,當我吐在你身上的時後,你依然心無旁騖的細心幫我洗淨,我雖然全身無力,但意識卻很清楚,我當時好感動,覺得你是一個可以倚靠的對象,便情不自禁的...。」他用手指輕撫著我的唇,一邊吐露出他的心事,躡嚅的像是自言自語,「你不會怪我吧..?」

  「我只是把你當成一個需要我幫助的人,一心一意的希望你能夠舒舒服服的就寢,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我想你也累了,睡覺吧。」皓哥在我耳旁輕聲的說。將我擁在他的懷裡,我慢慢閉上眼睛睡了,只覺得當時我好幸福,真盼時光就這麼永遠靜止,就算真是一場夢,也希望這是一個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夢。隔天我被一陣陣刺眼的陽光螫醒,看看錶已經十點多了,身邊空空如也,皓哥早已走了,我用力揉一揉眼睛。下了床,看到他的字條:

  我先走了,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皓均

  「皓均,皓均」我低低的唸助教的名子。


  走到屋後涼台,只少了一件上衣,其它的衣物都還在,也都還沒乾。衣服都還在我這裡,我猜他應該還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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